Chapter 34 of 100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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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passed quietly over the next two days.
Wang Shouzhe spent these two days cultivating his mind and body at the Changning Villa, drinking spiritual tea and practicing, enjoying a rare period of leisure.
However, the outside world had undergone a dramatic change over these two days. With the wheat filling process intensifying, the first wave of insect infestation spread rapidly across the entire Changning region, causing panic among the various noble families.
Since a reduction in production was inevitable, apart from the main grain strictly controlled by the Dagan government, the prices of other agricultural and sideline products began to rise. Even the salted and smoked fish business at the Wang family's fish stall saw a significant increase in sales and prices. In the absence of main grain, salted and smoked fish, which could be stored for a long time, became a means to sustain life.
Various merchant and grain stores had already stopped selling grain to the outside. The government-operated grain stores began to sell grain in limited quantities, with long queues forming in front of them, and the city guard had to intervene to maintain order.
Wang Shouzhe, sipping his tea, listened to the汇总而来的消息,内心波澜不已。如果不是家族出了个王珞静这样的宝贝疙瘩,想必也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哪能像现在这般,闲情逸致地看待风起云涌。
“四弟,钱氏商行派人送信过来。”王守义亲自到后院来送信,同时他的眉头紧锁不已,“此外,六叔派人送过来的咸鱼和熏鱼库存,这两天已经竟然卖掉一半了。我看其他家族的几个鱼档,都已经开始限制收购或大幅度涨价了,咱们鱼档是不是也要涨涨价?”
咸鱼也要限售?
王守哲接过信件后眉头直皱,看来粮食大面积减产的消息,已经引发了恐慌情绪。这一幕他并不陌生,在地球上他见识过太多次普通老百姓在面对灾难或谣言的时候,集体性恐慌的抢购潮。
而且咸鱼熏鱼卖得也太快了吧?这几次陆陆续续运过来的库存,得有八九百担左右。在没有涨价前,咸鱼熏鱼根据鱼类品质不同,价格在20至30角子一斤,一担价格通常在20大铜到30大铜之间。
如今价格已经涨到30至40大铜一担了,反而还卖得更快了。
“活鱼和鲜鱼呢?”王守哲问道。
“活鱼没涨,但是鲜鱼普遍涨了两成。”王守义禀报说,“很多人买了鲜鱼回去自己腌制或熏烤,或是减少主食损耗多吃鱼,因此盐和柴火也涨价了。”
果然,牵一发而动全身。
抗药性蚜虫的爆发,瞬间影响到了方方面面,盐、柴火、碳等基础物资一涨价,什么东西都会跟着涨。
“二哥,你随行就市涨价就行。”王守哲说道,“至于限售的话,咸鱼熏鱼每天按照对外喊二十担限售,实则内部按照五十担去卖。”
“五十担?那可是足足五千斤……”王守义吃惊道,“六叔那边跟得上不?就算六叔可以,定蒲仓库那边也来不及熏制和腌制啊。”
现在是鱼汛旺季,王定海那边的捕捞大队按照往年运作的话,十艘船辛苦一些捕捞的话几千斤那是稳稳的,平均一艘渔船也就是数百斤普通渔获而已。
其中大部分会在定蒲仓库那边腌制或是熏制,正常情况下,那边的晒鱼和熏鱼工坊一个月极限也在八百担。
但是王定海那边已经全面复制固定风筝,而那种东西连普通人都能操作。每天的产量都会不断上升,在这种鱼汛旺季期间,整个捕捞大队加起来弄上万斤都不稀奇。
“加大渔获加工人手和场地,可以利用丰谷农庄和兴盛农庄的空地空房。还有,家里的家奴家仆,空闲的族人全都给我上,要保证这个月熏鱼咸鱼产量超过两千担。”王守哲吩咐道,“这项工作,二哥你全面主持就行。”
“只要六叔能跟得上,我就不怕。”霎时间,王守义也燃起了斗志,一个月两千担熏鱼咸鱼啊。起码要有三四千担鲜鱼才能制作,鱼类宰杀和烟熏晒制后重量会大幅度减轻。
若是六叔真能将产量供应上,这是赚钱的大好时机,他王守义岂能拖后腿?
往年鱼汛期间的渔获是最便宜的,因此大量普通渔获都会制作成熏鱼咸鱼,然后留着慢慢卖。往年一整年的熏鱼咸鱼产量和销量加起来,也不过是两千几百担的样子。而鲜鱼和活鱼的总销量,一年的销量也就是两千担左右。
总体营业额很难超过一千乾金,这其中还有一半左右得划分到捕捞大队的账面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若是这个月真能产出超过两千担,卖一千五百担熏鱼腌鱼的话,按涨价后四十大铜一担,就得有六百乾金的营业额。
这还不包括卖鲜鱼和活鱼……这一个月极有可能达到平常一年的营业额。
因此,王守义才感觉到鲜血都在燃烧了!此时不拼,何时拼命?
“好,那就一切有劳二哥两边奔波了。”王守哲写了一份族长命令,签了字,盖了族长印鉴,交给他道,“凭此,你可以调动家将家仆,从家族账房中支取乾金。”
“乾金暂时不用。”王守义拿过命令信件,激动道,“这次库存咸鱼卖得太快,我这账面上还有小两百乾金,足够运作了。”
“二哥,忙归忙,但是千万别忙中出错,在账目上有所疏漏。”王守哲漫不经心地警告了一句。
王守义身躯一震,眼神严肃起来,急忙说道:“四弟你放心,我身为家族的一份子,绝对不会违反族规。每个月我都会与五婶主持的账房交接账目,不敢有疏漏。”
“二哥辛苦了。”王守哲郑重地对他行了个礼,“此等良机千载难逢,我王氏是否能摆脱衰败的命运,须得全族上下竭尽全力。”
王守哲还是非常满意的,他这个二哥虽然修炼天赋平平无奇,但在家族事业上非常尽心尽力。和六叔王定海那个大老粗比,他更是心细与稳重了许多。
“四弟言重了,这些都是我的本分。”王守义急忙拱手还礼,又说,“既如此,愚兄就先行告退,处理各项事务去了。”
等他走后,王守哲定了定神,这才拆开了钱学安的来信,约他去长宁卫城外的【聚财庄】碰面。通过信笺上留下的暗记,表明了钱学安已经完成了约定。
不过,他虽然相信钱学安,但这次也不敢冒险,凡事以稳妥为主。
当即,他略作打扮,直接出了城。没有先去聚财庄,而是骑着黑色骏马往山阳方向而去。行不片刻,就在城外数里处的一座小型庄园外见到了王忠。
“王忠,事情办得如何了?”王守哲询问道。
“启禀家主,幸不辱命,公孙少族长已依约前来,就在庄园里守候。”王忠微微激动道,他在庄园外已守候了七八个时辰了。
王氏的势力多在安江南岸,在北岸想找出多辆运输马车,便只有依靠山阳公孙氏。如今他和公孙氏的关系,正处在蜜月期,他这点点要求不至于会被驳面子。
进了这座隶属于山阳公孙氏在长宁城外的休闲小庄园,与公孙鏘会面,拱手道:“守哲见过大舅,累大舅久等了。”
“等是没等多久,就是守哲你这次神神秘秘的要求调动二十辆马车,还是运输矿石的重载马车,究竟意欲而为?”公孙鏘是个低情商急性子,一见面就好奇不已。
“并非是什么特别之事。”王守哲淡定地说道,“就是运个五六万担陈年旧粮而已。”既然让他参与进来,自然瞒不住数量。
“……”
在这一瞬间,公孙鏘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便宜大外甥”,你莫不知道现在粮食一担难求?你还要一口气五六万担……
而已?
他有种爆粗口的冲动,相比这个便宜大外甥族长,他感觉自己这个三十八岁的“少族长”,一把年纪全活狗身上去了。
……